天地之生万物,一个物里面便有一个天地之心。
[8]《仁说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六十七。好好色,恶恶臭已成为儒家经常引用的经典,说明好恶之情是非常重要的,人无好恶,就等于浑浑噩噩,白过一生。
梁漱溟先生将理性与理智分开讲,自有其道理。这其中有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,即天人关系问题,但是儒家更重视从人文方面而不是从科学方面解决这些问题。之所以称为理性情感,是从仁的实质内容而言的,靠体验而获得。从原则上讲,欲也是从天理中流出,没有什么不好,特别是对于人的自然的生理欲望,儒家都是肯定的。通过以上简单的论述,我们看到,儒家的情理之学是一个大题目,能代表儒学的基本精神。
对于那些善恶不分、是非不辨的乡愿,儒家是坚决反对的,被称为德之贼。但这绝不是纯粹主观的移情作用,它就体现在万物生生不息的生命流行之中,体现在鸢飞鱼跃之中,而人与万物是一体的。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话要自己说,路要自己走。
但有了这点自觉,在当时就很不容易。他是用自己的生命写的。他这样指导是建立在让我独立学习的基础之上,有了这个基础他再来引导和指导。我上大学的时候,鲁迅的书读过几遍,当时别的书很少能见到,提倡读鲁迅的书,所以他的书我是读得多点。
这句话对冯先生来说在很长时间内是精神压力。他认为对这些问题,一个是不好回答,一个是也没必要回答,因为这些完全不是个学术问题。
要不然的话,那怎么叫解释呢?所以他特别要求我们尽量读书,了解书的本来意义和客观意义。冯先生是经常受到批判的,我知道冯先生对待这个批判有三种态度。《贞元六书》完成以后抗战也结束了,他想回到北平后重新写一部中国哲学史。他重新写中国哲学史的时候,把原来的那两册作为试稿,全部内容又重新写起。
第三个态度呢,就是你不同意我的观点,你批评我的观点,只要你说的有理有据,而且是独立思考出来的,能站得住脚,就欢迎你,而且支持你。假如说一个民族、一个国家,对自己这样丰富的文化遗产和精神财富没有认同,没有尊重,这个民族绝对没有前途。他的妻子看见了,就问他说,你写文章怎么这么难,比我生孩子还难啊。听起来他好像是很平淡地这么讲下来了,但是回头一想,这里面的意思,总值得你不断地去回味它,去思考它。
这一点,他自己讲得很清楚、很明确。因为胡适是用美国的实用主义,即他自己所谓的科学方法来写中国哲学史的。
没进去,你写什么东西呢?冯先生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,就是郢书燕说。冯先生跟我明确地讲过,对于这一题目的有关研究著作和文章,一概都要看,一篇也不能落下。
第一次跟冯先生见面时我说我要做研究,一边学习,一边写文章,发表文章。新编完成后就可以退休了,休息了。第一个态度是坚持自己的观点,予以反驳,这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的《中国哲学史》,两卷本的《中国哲学史》出版以后,胡适先生对他有批判。所以在开始的那一段时间,我就整天在图书馆里,除了北大图书馆,就是北京图书馆。但是冯先生作为一个哲学家,他能容纳并接受和自己不同的意见,他确实有这样的胸怀。记者:为什么说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体现了冯先生的历史责任感,这部书的最大特点是什么?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是冯先生晚年写出来的,其实他这个想法很早就有了。
很多人批评冯先生讲中国哲学,认为他讲的不符合中国哲学精神,他是用西方的新实在论来讲中国哲学,如此等等。这中间有个问题,就是冯先生在改革开放以后思想上有一个变化,有一个反思,那就是说不能再跟着别人走。
冯先生也承认,他的试稿也是这样跟着别人、依傍别人来写的。他从先秦写到两汉,写了两册,写到汉代。
近代以来,在我们研究中国哲学的学者中间,正式提出境界说的只有两个人,第一个是王国维,第二个是冯友兰。冯先生有很强的历史使命感,他要把中国哲学和中国文化的精神发扬光大,让它在中国现代化的建设中真正发挥作用。
这件事情引起了鲁迅的注意。但那文本意义、客观意义、本来的意义,还是存在的。这个人听了后就说,这个是比你生孩子难,因为你肚子里有货,我肚子里没货呀。但是他讲到中间的时候,不停地插一个故事,说一个典故,很有意趣,所以他讲课大家还是很喜欢听的。
有一种解释学,是说文本的意义是在解释之中,但你的解释、你的理解不能离开文本吧。因为冯先生知道我们在大学时所学的那些知识非常有限,中国哲学的经典浩如烟海,我们根本就没有进去,还根本没入门。
即便是后来遭受批判,但他从不后悔。王国维本来是中西哲学修养很深、造诣很深的,但是到后来,他遇到了所谓可爱者不可信,可信者不可爱的矛盾,就放弃了哲学研究,走向了对美学等其他领域的研究
冯先生是经常受到批判的,我知道冯先生对待这个批判有三种态度。信送到燕国以后,看信的人看到这个地方,看了半天不知道举烛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这该怎么解释呢?就是在精神上、在思想文化这个层面上,我们确实发生了断裂。后来在60年代他就开始写了。这对我的影响很大,这就是一个学风和学术规范问题。第一次跟冯先生见面时我说我要做研究,一边学习,一边写文章,发表文章。
这句话对冯先生来说在很长时间内是精神压力。从政治角度讲,在国民党退到台湾的时候,他最后选择留在大陆,这是很自然的事情。
开始的时候是在上世纪30年代,他写了一部两卷本的《中国哲学史》。这件事情引起了鲁迅的注意。
那封信在文革的时候我看到了,是用黄黄的薄薄的一页纸写的。另外,就是我从冯先生那里感受到了大师的风范、哲人的胸怀。